越过那条长街 再转弯
青峰终于在911的时候,跳出来拯救了这个混乱的世界,平定四方。
我已然错过两个北半球的夏天了,却短暂的体会过墨尔本的炎热。
九月初,春风拂面的感觉依旧涩涩的,墨尔本还是不改大风的作风,感觉要把人吹到悉尼再吹回来,和Harry唱歌是一个水准的。
我被大风吹着往回家走的路上,打给了L同学,他接起电话的时候,我就想起了觥筹交错这个词儿。另外,电话那头有一位悠扬的哥们儿,恨不得自己是刘三姐,需要旁边有人给合一下回音。
什么觥筹交错,什么杯盘狼藉,什么声色犬马,什么灯红酒绿。生活越来越遥远。
昨儿,陪着Ivy同学(为何她这个名字总是让我想到韩国的那个Sexy女歌手)去注册。Shuttle Bus站了一路,下来跑到station等她,二十分钟的姗姗来迟(这词儿用的对不对?!)。其实Claufield不就那么几个小破楼么,为何我只是穿梭了几个回合就感到特别的累。买电话卡的诡异色老头,reception desk不正眼看人的印度老女人,以及帮忙指路的帅哥工作人员。晚上回到家,腿便不像是自己的了。
和yo闲扯的夜晚。天涯笑死。听不动脑子的口水歌。对着MA的课本发呆,绞尽脑汁做不出来题目。在FA workshop上,疯狂抄着答案,脑海中回荡的却是GD的那首heartbreaker。
为何搜狗拼音打棋逢对手这个词儿后面跟着的是将遇良才。我特别不想把它们放在一起。
苏打绿 无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