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终于可以过如此的生活:可以喝着茶各种姿势躺着坐着靠着站着,可以在想看一本书的时候就花一下午干这个,可以说出门接着拔腿就出去,可以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菜吃,可以把屋子打扫的干干净净的,可以在半夜三点不睡拉开窗帘看外面的天气或阴或晴或者看看星星。

    可是,有了如此的生活,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太闲了。可是再也忙不起来了,因为,失去那种惯性了。

    现在生活无任何目标。再过十天,我就二十三了。也就意味着那首二十二再也不属于我了。记得之前我问天奶说神马时候我才能用眼霜,天奶说等你二十二岁之后吧。好嘛,现在真的到了二十二的尾巴了,我却因为clinique搞完活动而要等到八月份再买期盼已久的眼霜。那个时候我就已经二十三岁四个月了。

    昨日回到家便查到签证终于下了。毫无感觉。果然移民局是要经常去咆哮才会给你干活的地方。下周去贴签,因为这周完全没有出门的欲望。

    没事儿的时候,最喜欢干的就是把照片翻出来找一堆以前没兴趣的开始修。听着静茹的那些歌儿开始修,感觉特别好。

    上次去看绮贞演唱会的时候,和安小姐逛到了从未到过的一个建筑,为了知道它到底是做什么用的,绕了远路围着它走了好大一圈,最后发现是法院。记得那天猫本好热,夏日的余温,我买了新的pola和两盒相纸。到现在为止,pola已经烧钱的到了第四盒相纸。

    那个晚上,我挤在一群拿着长镜头相机的人中间,用渺小的大块头拍绮贞,总是被挡住,总是。我前面站了一对情侣,男的很高,一手拿着Nicon,一手搂着女朋友。那个男的很高,拥有很温柔的台湾口音,所以我才总是被挡住。后来,绮贞下台了,那个男生说,这次肯定是真的结束了。我就完全相信心满意足的回到后面找安小姐。收拾东西的时候,腿还在抖。回到家,跟yo说我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,因为我是真的从演唱会第一秒开始飙的泪。

    围脖后发现,那一天,日本地震。

    其实我一直觉得在博客这种地方写自己的爱情观,或者把自己的爱情观写到杂志上发表,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儿,所以,我就没干过,但是小范围touch到过。

    今天猫本恢复晴朗。这种晴朗很像省会二月份的那种晴朗,空气很清晰,可以看到纹理。阳光穿透树叶,到达地板,依稀可见它的轨迹。下午和p在qq上说,这种天气咱俩应该各种窝在一起才对。不做什么事情,一部电影就够。yo说她月底要去首都,到时我肯定要孤单了。所谓人生伴侣,就是即使不跟对方说一句话,但是看到对方在线,这就够了,就可以放心的去干自己的事情。因为你知道,只要你想要说话想要分享想要做任何事情的时候,她就在那里等着你。

    祝好。晚安。